她过去,把他的包拿出来放好。
包很重,半拉开的,里面装着几套衣服、鞋、一条烟、运动水壶,还有些电子产品和一个记事本。就那么随意一瞥间,徐云妮还看到一个红色的纸盒袋,这袋子应该在包里放了有一段时日了,压出了好多褶皱,袋口敞开着,里面有两条长条的红色首饰盒。
袋子和盒子上都印着品牌的名字。
彻彻底底的奢侈品。
徐云妮感觉时诀的消费观还挺自由的,她在他脚上至少见过三双颜色不同的快刷出毛边的匡威板鞋,但她也见过他去华衡广场唱歌的那晚,穿着的alden靴子。
她在他这见过的首饰,大多都是只戴个形状的,没多久就会褪色丢掉的款,还有就是他在她生日那天亲手做的项链,再来,就是袋子里的奢侈品。
要么就是几乎不花钱,要么就花大价钱,基本没有中间值。
这也跟徐云妮对他的印象差不多,有那么点完美主义倾向。
要么不要,要就要最好。
床边,护士换好了药,又给时诀吊上输液瓶,嘱咐道:“你少说话,多咳嗽排痰,养神休息,注意补充营养。”然后就走了。
崔浩手机响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老脸一拉,去外面接电话。
护士忙完就走了,徐云妮回到病床边,帮他重新把帘子都拉上。
时诀头偏过来看她。
“怎么找到这的?”
徐云妮说:“你少说点话,我说你听着。”她拉了椅子过来坐旁边,把今天一整天的经历讲了一遍,有意省略了吴月祁的大发雷霆。
她讲完,时诀要开口,徐云妮又堵住他:“护士说了让你少说话。”
他说:“无所谓,都这样了。”
围帘都已经拉上了,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一点点的光亮,让这环境变得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