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诀:“什么?”
徐云妮:“你说话的时候还能考虑,你唱起歌来,我就什么都想不了了。”
这话说完,徐云妮看到近在咫尺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时诀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她真的很懂,他喜欢什么,他最喜欢听的话,她每次都能讲出来。
所以,他也什么都懒得想了。
时诀站起身,看向道路的前方,这一次,他停了很久很久,才回头道:“徐云妮,考本地的学校可以吗?”
车子行人,从他身后掠过,慢慢连成一道道柔和的线,犹如春流水。
徐云妮说:“你让我考虑一下。”
时诀说:“行,你好好考虑。”然后又说,“好好考试。”
“班长。”
“嗯?”
“能握握手吗?”
时诀看着她,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徐云妮握了上去。
温热的手掌,结实修长,指头和掌面都布了些硬茧,跟她的手感觉完全不一样。
徐云妮抓着这只手,上下动了动。
时诀说:“跟我会晤呢?”
徐云妮说:“班长,君子协定,这几个月里,你要等着我。”
时诀看了她好长时间,也不知想到什么,最后鼻腔轻出一声,点着头:“……行。”
她放开他,他却没有收回手,直接抬起,按在她的头顶。
手很沉,重重地压着她脑袋,徐云妮尝试抬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