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妮说:“我刚才在纸篓里看到有吃光的止疼片药盒,还有拆掉的膏药包装。”
“什么?”时诀一顿,要过去看,徐云妮拉住他,提醒道:“阿姨脾气有点倔,你注意方式方法。”
说完她就走了。
时诀去翻了刚才徐云妮座位旁的纸篓,果然发现她说的东西。他直接捡出来进了操作间,吴月祁正在擀面,时诀把这两样东西拿到她面前。
吴月祁登时大怒。
“你干什么!脏不脏!快给我拿出去!”
吴月祁洁癖入骨,推着时诀往旁边去,离案板远一点。
时诀问她:“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
吴月祁嘴硬道:“这不是我的!”
“哦,”时诀点头,“对,是我的,我不舒服,下午你陪我去趟医院。”
吴月祁:“不去。”
时诀拿出手机:“我来挂号,你先休息一下,下午闭店。”
吴月祁:“你别挂号,我不去!你快去上学吧!”
时诀看着她,忽然笑了,抱起手臂往旁边案台上斜斜一靠,说:“行啊,那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吴月祁看他:“你不去哪儿?”
“哪都不去啊,”时诀淡淡道,“咱就在这耗着吧,我腰疼,要休息。”
“你……”吴月祁一阵急火上来,突然咳起来,她连咳了几下,似是触到寸劲,脸一下子红了,往后踉跄两步。
时诀看着,缓缓直起身。
他一手拿来个凳子,一手来扶吴月祁。
吴月祁没用他,自己抓着案台,压住胸口勉强喘匀气,也没力气喊了。
“你要不想气死我,就赶紧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