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
龚秘书是直接听命于孟金贵的,所以并不必回答孟薇的提问;她腰肢一转,又笃笃笃地走了出去。
孟金贵从桌面上拿起打火机,将那张支票点燃,放进烟灰缸。看着不断跳动的火光,他又露出了那种讥讽的笑容。
而孟薇已经看到了支票上的名字。
“爸,你为什么突然捐五十万给格陵爱乐?这是一笔什么样的交易?”
“阿薇,我问你:假设我免掉你明丰的一切职务,你会怎样做?”
虽然惊讶于父亲的直白,孟薇仍冷静回答。
“我有积蓄。自己创业。”
“钱也全部拿走。”
“我有硕士学位,有管理经验,可以去应聘相关职务;在最差的情况下,我四肢健全,年纪轻轻,也可以从基层做起。我并不怕吃苦。”
她回答的字字有力;孟金贵略有触动——社会险恶,人心难测,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女儿智勇双全,虽然在感情上欠缺历练,但还不至于离开家庭就会倒毙路旁。
“很好。你永远饿不死。”
孟薇默不作声,看支票烧成灰烬。
“那你什么时候出公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