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清楚了,也许我以后都不会再结婚,但是我的未来不一定非要有婚姻才幸福,或者说,他没有我才会幸福。”
“……永贞,你爱他啊。”
钟有初猛然想起雷再晖,他们已经失去联系快一个月了。她知道他有时候也会来看利永贞,因为她看见过那台君越停在楼下的停车场内。她实在忍受不了,就走近去看——他的开车技术一定非常差劲,车头的保险杠换过,车身也有刮花的痕迹。她呆呆地站在车前,心想,车撞成这样,他有没有事?
突然嗒的一声,车门解锁了,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雷再晖就站在她身后。
他其实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很久,只是因为情不自禁走近了一点,车就感应解锁了。
两个人站得那么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终于,他低声问她:“网上说的是真的吗?”
她知道网上有关于钟晴的很多说法,但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事情:“网上说什么了?”
他看着她,是她最最亲爱的鸳鸯眼,可是他一走近,她就退后——不,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她原来不配让他接受一个不诚恳的钟有初。
“你不要动,我们……”她开口了,“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他站在车旁,心平气和地等她把话说完,听她细细分析两人的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如何天差地别,无法交流,勉强在一起只会不断吵架;虽然两个人有过亲密关系,但那是你情我愿,她不介意,所以他也不用感到愧疚,大家好聚好散,以后做个朋友亦可,如果寂寞空虚了,约出来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一句又一句,言不由衷。”看她终于闭嘴了,他才说话,“钟有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