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经理连连冷笑:“不敢当。”
“在我看来,绝对当得起。”
刘副经理听他口吻,倒不像是敷衍,不由得微微坐正了身子,忘记了以静制动的打算:“请入正题。”
“听说刘先生善于见微知著,我有一件事情请教。”
是人都爱听奉承话,刘副经理不免有些得意,但仍然保持警惕:“请说。”
雷再晖跷起腿,做出一个闲懒的姿势,他这样开头:“我有一个心爱的女人。”
听了这一句,刘副经理已经放松下来——原来是风流少年风流事!可真是问对人了。
“能被雷先生看上的女人,恐怕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他的女人美丽而不失倔强,娇憨而不失冷静,温婉而不失烈性。但雷再晖只是随口引用了刘禹锡的诗词:“常恨言语浅,不如人意深。”
遇到知音,刘副经理不自觉咧开嘴笑了——他起身,对雷再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办公室的南面茶几上摆放着一整套功夫茶具,他泡上茶:“请尝尝我这里的冻顶乌龙。”他竟忘了雷再晖手段毒辣。
“多谢。”
刘副经理抿一口茶,感慨道:“这个,是不是商场得意,情场失意?”
雷再晖注视着那杯中的金色茶汤:“昨天晚上她主动打电话给我,要和我交割清楚,还我送她的一样定情信物。”
“那雷先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