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暖容直愣愣地盯着他,突然冒出一句:“哥,你那只蓝色眼睛视力如何?我记得你以前戴眼镜矫正弱视。”

雷再晖平心静气:“我视力很好,从未戴过眼镜。”

“不可能!”

艾玉棠忽想起一事,打断道:“我竟然忘记了,这是缪钟联姻的请柬。”

她拿出一封烫金红帖给丈夫。雷志恒随意一翻,又递给儿子:“你看新娘的名字。”

那新娘的名字引起了雷再晖的注意:“不,有初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好。”

恰好钟有初推门进来:“不好意思,我在护士站看她们如何使用体温计。”

雷再晖道:“你不会用体温计?”

“不是不会用,只是不会看度数。”钟有初道,“她们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除了阿司匹林能镇痛之外,还有一种副作用更小的栓剂。”

她竟能和护士打成一片,在医院里找到乐趣。气氛本是一片祥和,偏偏低头看手机的雷暖容重重地哼了一声,蹦出了“白痴”两个字。

雷再晖对钟有初柔声道:“我给你拿了一支息敏药膏。”

他还记得她脸颊过敏。雷志恒对妻子使了个眼色。艾玉棠起身,从立柜中拿出一个梨木盒子:“钟小姐,请你打开来。”

钟有初恐怕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双手没有立刻伸出去。倒是雷再晖一看见便已经明白,接过来打开,原来是纯白色的垫子上放着一颗桂圆大小的琉璃,旁边还放着一柄放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