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永贞原地转了两圈,又一路踱过去把icu外面贴着的海报再次看了一遍,最后在预防癌症的宣传栏前站定,抱着手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在身上左摸摸右摸摸,一会儿摸甲状腺咳两声,一会儿又吸着气去摸肚子。
屈思危喝止:“别看了!越看越觉得自己有病!”
利永贞“嘿嘿”笑了两声,又走到观察窗外:“这真的是雷书记的儿子?我听说雷暖容是独女。”
陪着雷书记的那个人她一直没看清楚,只能看到他戴着无菌帽,穿着鼓鼓囊囊的无菌服,放在耳边的手机也是用一个无菌袋装着。
“他是雷书记的养子。”
“收养的?”
“人家可是真正的孝子,在上海听说父亲病了,星夜兼程赶回来,衣不解带照顾了三天,现在没几个小孩子能做得到。”
“他叫什么?”
“不清楚。他又要照顾父亲,又要安慰妹妹,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上话。”有句话屈思危没说——看他的气势和派头,应当是非常令雷书记骄傲的,但不知为何从未听说过。
“师父!如果我病了你肯定不会这么上心的!”
“你连这也要比?好,你要是病了,师父一定衣不解带照顾你!还叫上封雅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