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嫦娥一耳光打得他再不敢开口。钟汝意开了口:“你打孩子干什么?”

她摸着钟有初的头,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是小姨不好,没发现缪盛夏是个神经病!就不该让你和他坐在一起!有初啊,可惜你妈死得早,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提起逝去的妻子,钟汝意心内大恸,一腔悲愤化成了“哼”的一声,从鼻子里无比轻蔑地冲出来,然后他就听见女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您怎么想的,您就觉得我是盆祸水,您觉得是我招惹了缪盛夏……我自作自受……”

他一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女儿脸上,打得她脖颈扭向一边,眼泪飞溅。

在车上,缪父举起巴掌,但始终没有落下去。说到底,这个独生子是值得骄傲的,不过是年轻,一时鬼迷心窍而已。

但缪盛夏没迟疑,一抬手就给了自己狠狠一记耳光,又脆又响。

缪父本有几句狠话已经到了嘴边,见儿子对自己这么狠,不由得又心疼起来:“盛夏,大舍大得!我们有全盘计划,完美无缺,现在还是需要和格陵有色联手的时候。”

缪盛夏冷冷道:“我不会签那份婚前协议的。”

“我们已经谈过了!”缪父厉声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物,结婚不结婚,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这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和格陵有色的钟有终结婚,离婚,大大方方地付三亿赡养费,我们和他们的账就两清了!云泽稀土刚刚私有化,前面的路还很难走,你要在乎这一年半载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