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睡衣的折痕,若有若无的樟脑味,让钟有初顿时感到了家的味道,心底又不免掠过一丝惆怅,有妈妈真好。
“你那个朋友为什么要万里迢迢寄几个空瓶子?邮费贵过礼物。”洗过澡后,利永贞又在灯下细细品赏玻璃瓶的每一处细节,怎么看也看不够,“咦,瓶塞上还有印章。有初,你说会不会一打开,里面冲出一股妖气?”
正在擦护手霜的钟有初应了一声,抬起头来:“你试试?”
利永贞打开了其中一个,使劲嗅了嗅,又朝里面吹了一口气,瓶子发出呜呜的回声:“也没啥特别的嘛,真扫兴。”
钟有初笑眯眯地看着她:“永贞,我记得你一直说想去云泽,真是忙得没时间去?下次放假,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睡下前钟有初又尴尬了——利永贞坚持让她睡单人床,自己打地铺。
“你是客人我是主人,”利永贞道,“再说,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我会控制不住占有你的!”
钟有初大晕。利永贞关上灯,顿觉四肢酸疼,不由得愤愤地说起今天晚上狂追佟樱彩九条街的事情来:“拿着卫星电话就跑,差点害我犯大错误!幸好红灯格外长。”
“你这样义愤填膺,不仅仅是为了她差点儿害你被处分吧?”
“对!哪有这样的道理?已经谈婚论嫁的两个人,居然说分手就分手,简直就是儿戏!”
“痛快人做痛快事,好聚好散,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