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桢!多来看看我,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四年前,钟有初其实并不想谈那件桃色交易事件。

只是在同事口沫四溅地骂活该,又或者说她们不过求仁得仁时,钟有初忍不住说了一句:“她们也很可怜。在这个圈子里,一旦有一个人明目张胆得到了你,并且没有受到任何惩罚,那其他人就会觉得你是一件商品,待价而沽,人尽可夫。”

借着酒劲,闻柏桢对她交了底,包括自己和司徒诚的关系。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是司徒诚的儿子,他母亲那一边是立意不承认的。可是他想让她知道,知道他就是那个禽兽的儿子。他不知道想要伤害谁,也许只是想抓着钟有初的手,给自己心口上来一刀。

两个人立刻开始吵,无休止地吵,翻来覆去说的都是那件事,翻来覆去说的都是将来怎么办。

“我不管你父亲对你说过什么,我全部都不会承认。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请看报纸。”

“我帮你分担。”

“不可能。”

“你跟我一起走,走遍这个世界,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

“嫁给我。”

这三个字彻底羞辱到了她:“不要说这种看似很有责任感,但其实完全不负责任的话。”

“我不是不在意,我很在意发生过的事情,正是因为我在意,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