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近常常打给她。”楚求是翻了翻,见是紧急事务,赶紧一一签完字让何蓉离开,“怎么?她不是会打小报告的人哪。”

钟有初的声音从电话那边清清楚楚地传过来:“订单多,应酬多,所以最近常常喝醉吧?宿醉后特别想见她,想听她的声音,是不是?”

何蓉开门时不小心将文件撒了一地,赶紧蹲下去收拾。

“别以为又能说中我的心事,没有这么浪漫。”楚求是无可奈何道,“利永贞的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我的电话号码,说觉得我人不错,而永贞还是单身,暗示我和她继续发展。况且永贞是难得的活泼而理智的女孩子,每次和她说话犹如醍醐灌顶,心神洞明——确实很醒酒。何蓉!你的文件捡完了没有?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楚求是,当年你要我给你介绍女朋友,我想介绍的并不是利永贞。谁知道你是已经看中了她,来托我搭桥。”

“是吗?你想介绍的是谁?”

“现在说也没有意思。那时候我就说过永贞聪颖开朗,确实人见人爱,但她和你不适合,原因很简单,我们两个估计都从她那里听说了不少姓封的事迹。可你知不知道,封雅颂是她的芳邻?”

楚求是沉默了,良久才道:“死缠烂打最没劲,以后我不会再给她打电话了。”

“好。”钟有初正要挂电话,楚求是道:“喂,百家信倒了,你怎么打算?”

“暂时还在放假。”

“这几年来闻先生一直在欧洲工作。”楚求是说了一个风投银行的名字,“你听说过没有?他们决定在格陵开拓业务,任命了第一届执行董事。他要回来了。”

十一月六日。

闻柏桢将车停在堤边,下来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