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从二楼下来,看见叶嫦娥正将大包小包往饭厅的方桌上放,不乏各种名牌标志:“这都是谁送来的?”

“缪盛夏。”

“他平白无故送这些东西干什么?你也不嫌烫手。”

叶嫦娥笑得狡猾:“他花钱来请我治相思病,不收白不收。”

钟汝意愕然,望望院子里的女儿,她正站在一架云实下打电话。

“你有把握治得好?”

“这事要两说。如果治得好,皆大欢喜;如果治不好,他哭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跟我算账呢?”

原来这家人的虚荣世世代代一脉相承。

“胡闹,把东西都还回去。”

叶嫦娥不满钟汝意的颐指气使:“我说的话你压根儿没有听进去吧?你也认真看看都是些什么再来发表意见。说起来,有初回来之后,你有没有认真看过女儿一眼?无论我怎么帮你们制造机会,你都不愿意和她说一句话!为什么有初这次回来待这么久?你真不知道啊?十年啦!你真打算一辈子当她透明吗?”

“别借题发挥。”钟汝意避而不谈此事,上楼前仍坚持自己的意见,“如果你姐还在,一定会叫你还回去。”

钟有初浑然不知饭厅里发生了一场小争吵。

“有初!你怎么最近回短信都很快——是不是在等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