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永贞为自己听壁脚的行径感到很是不安,赶紧收拾:“这一箱全是封雅颂订阅的《国家地理》,如果卖掉,他一定会从北极跑回来拼命的。”
“咦?这是什么?”
一张小纸条飘落在地。佟樱彩捡起纸条,不由得将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明天下午放学后,我在伯乐路的甜蜜补给等你。”
利永贞的震惊有些过度:“什么?”
“哎呀,是他上学时候的女朋友吧?”佟樱彩却是好奇多于尴尬,将纸条递给利永贞,“这么多年了,还好好地夹在杂志里,不会是初恋吧?我一定要问问。”
“这有什么好问的。”利永贞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佟樱彩,接过纸条,脸色刹那间变得有些异样,“说不定连封雅颂自己都不记得了。”
“也是,连署名都没有。”佟樱彩随便开着玩笑,在她看来只是一张多年前的小字条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说不定是男同学搞的恶作剧也有可能。”
伯乐路,纸条上的墨水褪了色,字迹很凌乱,每个笔画都分了家。
为什么是伯乐路?
曾有这么一个女孩子,在早自习上一边打着呵欠朗读英文,一边在桌屉里匆匆写下这张情意萌生的小字条,塞进杂志里,等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还给他。
利永贞明明记得自己写的是——明天下午放学后,我在伯牙路的甜蜜补给等你。
“礼梅真是,把我的女儿当儿子使唤!居然叫你去给她换灯泡,换了灯泡也不留你吃饭。”
午饭后,林芳菲拿出针线来开始给女儿打毛裤。利永贞怕冷,每年母亲都会给她打一套母爱牌羊毛衣裤,比商场卖的更加保暖、更加实惠。虽然现在还是夏天,但林芳菲已经打好了半条裤筒,用的是最朴素的上下针,行针很密,不用担心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