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找呢?
最重要的是,真的有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感觉,这种在情感上完全契合的感觉,真是从未体会过。
可是她不能接受。
她把雷再晖写给她的那封推荐信拿出来,薄薄的一张纸,信封口上有一枚私章。她突然无比憎恨自己的人生,几把将推荐信撕碎,正欲扔出窗外,被坐在身边的老人重重地拍了拍肩膀:“小姑娘,怎么能随便破坏环境呢?把废纸收好了,下车再扔!”
蓬勃的气势霎时瘪掉:“对不起!”
等她到了自己家楼下,一台奔驰的七人越野车赫然停在楼下,不客气地占了三个停车位,开着天窗,车里还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听起来就像鬼哭狼嚎。
“哪个王八蛋把车停在这里?”有奥拓车主不够底气地喊着,“还让不让别人停了?”
钟有初一看车牌是云a22222,转身就走。音乐骤停,从车上跳下来一个高大健美的男子:“喂!钟有初!”
他有后天晒出来的健康肤色,一笑便衬得牙齿很白;个子很高,头发短而浓密,在头皮上薄薄地覆了一层;灵动的眼睛在高高的眉骨下闪闪发光,面相算得上是英俊,英俊中又带点儿清秀,身上的肌肉不是很多,但从衣服下显出来一块块的很结实匀称。
可惜的是,这么帅气的男人,全身上下却不自主地散发出暴发户的信息,尤其是那块儿用八万元投来的云a22222车牌,更是将这种土财主的气质推到了顶点。模特的外形和暴发户的气质在他身上奇怪地糅合在一起,居然有种错乱的美感。
“我只用了一小时又七分钟,就从我家门口开到了你家楼下,刷新了纪录!”
一看到缪盛夏,钟有初就头大。他的热情就如同一只高加索,遍撒众生,永不疲倦:“你怎么来了?”
“我把《云泽市中小学生道德守则》带来了,教教你什么叫礼貌!竟敢挂我电话!”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