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几乎要欢呼起来。蒙金超突然道:“雷先生!多谢你!幸亏有你能制得住他!”

屏幕上雷再晖一直镇定的脸色刹那间变色,但立刻又恢复平静:“蒙先生,您太抬举了。”

李欢已经炸了:“雷再晖!你他妈的是不是在给我下套子?凭什么我就要听你的?告诉你,我现在不同意了!百家信必须向媒体公布所有肮脏的内幕!”

和躁郁症患者谈条件就像抱着定时炸弹跳舞,随时会粉身碎骨。蒙金超不合时宜的发言在百家信员工中激起了极大的反响。你要做领导可以,但你也要展示出相应的智力来呀,而不是在这里拖后腿。

虽然大家敢怒不敢言,但愤怒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蒙金超一言不发地退到了人群最后面,眼中的阴沉一闪而过。他绝不会承认是因为联想到了闻柏桢,所以才反感雷再晖,而这种反感已经嚣张到了宁可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也要雷再晖失败的地步。

“好,可以,只要我们目标一致,万事好商量。”雷再晖依然不紧不慢地讨价还价,“你看,何小姐的脚不方便,我们应该尊重女性,不如由我进去换她出来。”

“想得美!”李欢厉声道,“不用想也知道你有诡计!”

“我不带任何东西。”雷再晖从电脑前站起来,开始脱外套,摘手表,掏空裤子口袋,脱鞋,最后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我会举着手,倒退着走进会议室。你也知道,钟有初和何蓉关系很好,多想想她。”

当雷再晖提到钟有初的名字时,何蓉明显感到李欢的手腕一松,施加在她脖颈上的压力减轻了少许。

“少啰唆,待会儿有你逞英雄的时候。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要见钟有初。”

挟持案件里面总牵扯着桃色纠纷。雷再晖若有所思,钟有初——那个斜视的小白领,不管李欢和她是什么关系,他并不希望事件复杂化:“李先生,你这样的一厢情愿让我很为难,钟小姐已经不是百家信的员工了。”

李欢的脸上显出了激动和忸怩交织的神情。何蓉顾不得声音沙哑,忍不住开口道:“李欢,你为什么一定要见有初姐?有初姐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就算在背地里她也没有说过你一句坏话,甚至看到你还会客气地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