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立刻表明立场:“有机会也不要去!半年白天,半年黑夜,冰天雪地,人迹罕至。去那种地方待九个月人都会不正常了。”
利永贞有些恼:“现在不是没去嘛!”
火电厂的家属区还是三十年前的老房子,利家二室一厅一卫,浴室和厕所一体,热水管装在洗手池上方,布局紧凑。利永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封雅颂很安静地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扶膝,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像雅痞。
“你来干吗!”今晚佐肴话题令她消化不良,于是有些不客气。况且他们两家鲜少融洽和谐地串门子,这封雅颂跑到她家来展示良好家教绝非善举。
“好极了,我上厕所。”封雅颂一跃而起,冲进一团热气里。
“贞贞,你说话怎么这样横。”林芳菲一边教育女儿,一边将热好的剩饭端出来,“小封呀,将就吃一点儿吧。”
她低声对女儿传达最新八卦:“喏,被你陈姨赶出来了,饭都没吃。”
封雅颂第一次坐国内飞机,第一次坐国际航班,还有去非洲那两年,哪次陈礼梅都吵得沸反盈天,把封雅颂赶到利家来吃剩饭,最后还不是拦不住?
“利永贞,你现在就开始用防掉发香波了?”封雅颂从厕所出来,“没什么用啊,我看洗手池里都是头发,换一种吧。”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利永贞顿怒:“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