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溪忽然起身坐到归期旁边,一过来就扒她的衣领,快速瞄一眼,脸就默默地红了。
归期:“……大庭广众的,别这样。”
李梦溪收好她的衣领,红着脸说:“这也太多了,得亏现在是秋天,衣服多遮得严实。”
这话说的归期也很不好意思,“那他非要这么,造次……”有什么办法?
我在说什么……
归期扶额。
他也就那会儿比较热情,其他时候该冷淡还是一样波澜不惊。
有时候归期怀疑他是不是有情感冻结综合征。
果然,李梦溪听完露出一脸了然且不正经的笑,“我就说嘛,他就爱这一套,平时看着正儿八经的人,别管多清贵高冷,关上门照样如狼似虎。”
归期不好意思搭腔,抱着咖啡慢慢嘬。
“你就是他的软肋,平时他要是冷落了你,你就别理他了。”
“我试试。”
“什么试试?他就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李梦溪忽然看着她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久了他没有来找你?”
“因为我跟他说今天我要陪你。”归期说。
“那是我错了呗?”
“善莫大焉。”
李梦溪拍拍桌子,“电话总得打吧”
归期默了一会儿,“他在打球。”
“在哪儿?”
“体育馆。”
“走。”
“……”
深秋时节,外头寒风扑朔,没想到体育馆里还挺暖和。
因为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