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页

“没有。”

几分钟之后,归期问:“他今天早上的心情怎么样?”

肖殷说:“早上见过他一面,看起来还不错,你俩真没闹别扭?”

归期:“不都说没有了么?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就不能盼着点别人好么?”

肖殷:“……”

第二天,情况如昨。

归期趴在宿舍的书桌上,了无生趣。

孟羡过来瞄了她一眼,小心翼翼道:“归期啊,有什么难过的事儿跟姐说,咱开看点儿好么?这诗里边儿说了,人间有味是清欢。”

挨得着么这诗?

归期把头拧过另一边,“我很好。”

孟羡叹了口气,摸摸她的脑袋,冲床上的谷幽兰说:“孩子真倔。”

谷幽兰:“……”

晚上6点半,归期收到养生社的一则通知,说今晚8点有茶话会,请社员提前一小时过来布场。

她精神一震,苏令闻也会去吧?

归期冲下床来,说:“孟羡,帮我化妆!”

孟羡整个人几乎是弹下床来的,“小七七,你终于想开了!”

归期画了个淡妆,穿了条短裙,套了件小外套,底下没有丝袜。

路上还下起了蒙蒙细雨,她冻得两条细腿直打颤……

进了社团基地的大门之后,一阵暖流立即包裹全身,越往里走越暖和,她搓着掌心上楼。

归期到了之后,里边儿已经在动工了。

社长孱弱的身躯披着一件威武的大衣,拿着个保温杯悠闲踱步,得空指挥两句,他一转身看见归期姗姗来迟,脸色一沉,快步走过去,说:“成何体统!!”

把归期吓了一跳。

于是社长开始给她上谈道理下讲规矩,10分钟后她才得以释放。

归期出来之后四处寻找苏令闻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找着,赶紧去问了社团的师姐。

师姐说:“苏令闻发信息给我说来不了,他发烧了,据说烧得起不来床,挺严重的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