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说完,一转过来就发现苏令闻正盯着自己看,“偷偷摸摸嘀咕什么呢?”
归期说:“没什么。”
苏令闻也没心思深入探究,只说:“我们对以前的那种状态的理解不一样,我说的以前,指的是没认识你的以前。”
闻言,归期一怒之下就感情用事了,说:“那你别和我说话。”
他淡道:“你当我乐意。”说完,起身走开了。
台上的生物老师一愣,“苏令闻,干什么呢?”
他边走边说:“洗手间。”
放学后,苏令闻和容怿下楼打球去了。
归期趴在课桌上唉声叹气,要不找他道歉?可是之前自己说了不和他走得太近,要不就趁这个机会,和他保持距离?
或者,先和他道歉,再保持距离?
……会不会更过分了?
归期痛苦砸脑袋。
李梦溪赶紧跑过来制止她,“怎么回事?这怎么还自残上了?是不是苏令闻对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你生气了?”
归期用脑门直钻着课本,“是我对他说了不好听的话,惹他生气了。”
李梦溪松了口气,笑笑说:“男人么,哄哄就好了,我每次把容怿惹生气的时候,只要冲他抛个媚眼,立马服服帖帖。”
归期想了想,问:“你有饮料么?没有开过的。”
李梦溪支支吾吾,“……是有一瓶,我打算给容怿的。”
“借给我用一用,我明天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