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刚的老婆还有两个月就生了,肚子愈来愈尖,养在家里比眼珠子还珍贵。孟金刚的腰板也渐渐硬了起来,仿佛儿子已经抱在手里。
“这样生活才神清气爽,五脏六腑健健康康。难道什么都由你乱来,才是喜欢你?你照照镜子,脸色多差。”
他意有所指,当然是许达替孟薇隐瞒吃盘利度胺的事情。
“我脸色差?”
许达急忙说是最近工作太累造成:“还有粉底,我头次帮她买,选的颜色不好。”
“她是看你没得再榨,要卖你的心肝脾肺肾了吧?”孟薇将长寿面倒进孟金刚碗里,“看你可怜,无谓浪费。”
“谁跟你客气!”
孟金贵道:“小七,新工作惯不惯?今天是你的生日,吃完面,去和爸爸聊聊天。”
孟觉闲闲道:“外头传你养起一个格陵大的女学生,还是我的师妹。”
孟薇讶道:“已经传开了?爸,几时带给我看看。你知道,我的朋友很多都在国外。如果有共同话题,我倒是愿意和讨你欢心的女人做个朋友。”
孟金贵皱眉道:“你为什么不和正经人家的女孩子做朋友?比如罗宋宋。”
可怜章鹃满心欢喜做了他的情人,就算不得良家妇女了。
“罗宋宋?”孟薇哼一声,“我倒是好久没有看到她了。一把年纪才玩离家出走,好比□老来从良……”
孟觉将筷子猛拍在桌上。
“孟薇!谁准你用这种轻佻语气议论我女朋友!”
他轻易不发火;孟金贵太太鲜少发表意见,此时道:“孟薇,立刻道歉!”
孟薇一向惧怕母亲,一句话胜过千担荆棘。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谁知道他……谁知道小叔叔和罗小姐谈恋爱呢?”
“难道没有这层关系,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羞辱他人?”
连孟金贵也呵斥她。许达急忙替孟薇解释:“孟薇是性子冲动,说话欠考虑。”
“我性子冲动?我性子冲动也是他们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