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约了这么多旧朋友出来,就只是为了个小小的乐务职位,不似你的风格。”
“你怎知我不是找个理由来见你。”
“我还以为孟小七不玩琴之后,你们也和音乐界没什么来往了呢。”
“老头子退了休没事干,在家捐钱玩。格陵爱乐属于重点关注对象。”
“有意思。希望老头子哪天能把扶贫工作做到我这里来。”
孟金贵嗤一声,显是心情好,一边开车,一边叫她把刚才那几张名片收起。
“现在是不是大家都玩pda?我实在是不喜欢高科技产品。”
“谁说的。我就喜欢你的方格帕,记事簿和手动档。”
公主乖巧地打开手套箱,贴心地开始整理名片簿,里面有数张她未见过的新名片。
“你真买了只卷尾猴?”
孟金贵点了点头。
“我请了三名驯兽师教它签名和打高尔夫。下月做礼物送王董。”
公主一愣,接着拍掌大笑起来。
“我就是喜欢你够狠!……咦,怎么会有妇幼保护协会的宣传卡。”
一直注视着路面情况的孟金贵,分神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名片。他有一对和孟觉一模一样的酒窝,笑起来却比后者多了一股邪邪的味道。
“可惜你已经上了我的车,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
“我还需要保护?”公主指指自己的鼻尖,“……哎呀,你这话倒使我想起孟金刚来。”
孟金贵轻蔑地笑了一声,同父异母的兄弟中,他只看得起一个孟觉,至于孟金刚,那简直连一潎烂泥还不如。
“想他干什么。”
公主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