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晓亮,你当作没事发生的,何止这一件。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罗宋宋为什么不弹琴了么?
她的手被你压断了。智晓亮,你骑单车带她上街,被雪铁龙刮倒,她右手被压在你身下,粉碎性骨折,割伤肌腱,又贻误最佳治疗时机,全国青少年钢琴选拔赛上出了大丑。哈,上一次我同她见面是几时?如今她右手还时常不自主颤抖,小小年纪,如得了帕金森一般,字也写不得,重新训练左手……
孟薇无声大笑;罗清平就连夫妻一周几次性事也能讲与孟金贵听,这事儿当然也一股脑儿地朝他倾倒出来,孟薇听在耳内,只会更加怜爱智晓亮——罗宋宋不自量力,受到这种教训乃是活该。
但如今情势不同,智晓亮做了负心汉——呵,孟薇唇角不自主逸出一抹笑意,她未放过心进去,又何谈负心?若特特将这一段说出来,反而显得她孟薇小家子气。况且这事除了加深罗宋宋同智晓亮之间的羁绊之外,并无好处。
孟觉和苏玛丽一回家,后者便嚷着要冲凉,孟觉回书房处理信件,听见客厅里电话响,慢悠悠晃出去接。
是孟金刚。
“老七,我一直打你行动电话,怎么没人接?”
孟觉看了看手机,原来没电了。
“专门躲你呢。你找我,准没好事儿。”
孟金刚讪笑两声。
“唉,兄弟当中,数你嘴巴最毒。玛丽呢?”
多奇怪。亲生父亲半夜打电话来询问女儿下落。
“在洗澡。”
苏玛丽围一条浴巾冲出来,害羞又兴奋。
“是不是爸爸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