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就拿着呗。挺漂亮的。”
她听孟觉的;参加这种大家庭的聚会,永远会觉得自己是多出来的那个。孟国泰尊重知识分子,常常敬酒给罗清平,老爷子带了头,孟金贵孟金刚自然要顺着来,有一次罗清平喝高了,直接在席间对孟金贵说醉话。
“孟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你看我这个女儿行不行?”
孟金贵虽然名字乡土,人却长得很周正,眉眼间和孟觉有几分相似,偏偏不爱笑,只扬个嘴角。
“我看行。”
他还真是有耐心,孟国泰的七个儿子一个个问过去,终于轮到孟觉。
“行!行就行了!孟觉,你看罗伯伯的女儿行不行?”
孟金贵的独女孟薇嗤一声,充满不屑;孟觉一颗花生丢过去,扔中大侄女的鼻子。
“孟薇,你那什么态度。严肃点。”
苏玛丽坐孟薇旁边,下巴搁台上,眼珠子骨溜溜地转,这种场合她从来不说话的。只眼巴巴地看着罗宋宋旁边的位置——论资排辈,她不能离孟觉太近。
她根本不觉得罗清平发酒疯罗宋宋有什么可耻的。但罗宋宋不能不这样想。
“要不咱们就从了吧,不然你爸总唠叨个不停。”
后来孟觉不当回事儿地说过一次,但是罗宋宋不能把它不当一回事儿。
“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她说到做到;无论罗清平怎样打骂逼迫,她再也没有在孟家的聚会上出现过,罗清平也没有办法再拿她来试探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