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詹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操了!胡肖,你不会是把对未来女朋友的感情寄托在欢欢身上了吧?一直没发现你那么变态?你俩差几岁?”
胡肖冷笑,“俗人一个,我对欢欢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那是世间传说的名为慈爱的纯洁感情。”
风眠怀疑,其实他已经喝醉了吧?
程莫九把空的啤酒罐搁下,站起来说:“胡肖是我们所里公认最正直的一名同志,比我还正直,怀疑我都不需要怀疑他。”
风眠扯了扯嘴角,说:“我也没觉得你多正直。”
“……”
风眠说完就回屋了,剩下几位很没有诚意地憋着笑,因为他们确实憋着,在笑,程莫九尴尬地清咳几声,忍不住自己也笑了声,抬脚跟了上去。
因为补课的原因,叶妈妈每晚都睡得比较早,现在已经在屋里睡下了。
风眠在客厅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回房间拿衣服准备去洗澡,身后程莫九悄无声息地跟着她进去。
从他高中毕业之后,也就是她八岁的之后,他就没再进来过她的房间,这么多年过去,她长大了,房间里的变化挺大的。
最直观的就是她床上的那一套床上用品,从粉色系换成了淡蓝色,简洁大方的风格。
风眠没想到他会跟着进来,所以在衣柜里拿衣服的时候,听到进门的脚步声,她吓了一跳。
“你……你进来干什么?”
程莫九就站在门口,非常守礼没有踏进来,而是靠着门框就这么看着她,没有搭腔。
风眠找衣服的空档,瞟了他一眼,“你有这个闲功夫,还不如把欢欢哄一哄,让她赶紧进来洗澡睡觉。”
他的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说:“胡肖会照顾欢欢的,他虽然是个男人,但说不定他比你还心思细腻,你洗个澡出来,欢欢就让他哄着睡着了。”
风眠随口问道:“我在四五岁的时候,你对于我,跟胡警官对欢欢的感情是一样纯洁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