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她倒了点药油在手上,往那个位置摁了摁,揉开,然后开始着力,又揉又摁。
她的技巧一如既往地……不忍直视,虽然课上讲过有关穴位之类的知识,但她又不是专业骨科,对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再加上她的力气实在是不够。
程莫九浑身的肌肉摸上去,里面似乎潜伏着一股力量,在反推着她手上的力,所以她的双手费半天劲,感觉力气全白费了,而他愣是一声未吭。
“你给点反应吧。”要不她总觉得自己在白费力气似的。
程莫九应了一声,开始叫唤:“哎……嗯……哦……宝贝儿……”
风眠挑着他腰侧最柔弱的肉,用尽全力一掐,他终于发自五脏与六腑的闷声嘶吼:“哎我操!疼……”
她要是拿手拍拍打打,或是用脚踹一踹他都没觉得疼,可是这一掐……是真要命地疼。
风眠掐完,总算泄了愤,打算甩手不干了。
在她准备下床的时候,他忽然一个翻身,动作迅猛,先她一步下了床,把灯给关了,接着伸手将她拦腰一搂,搂着她跟自己一起往床上摔下去,风眠措手不及,被他紧紧锁在他的怀里与床铺之间。
“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
程莫九哼笑,说:“你不说我是土匪么?土匪不得劫财劫色?”
“土匪还杀人呢?你杀么?”风眠咬咬牙,没好气地推他的胸口想起来,可惜力量悬殊,他纹丝不动。
他逐渐加深了嘴边的笑意,说:“你来杀,今晚你尽情地杀,我任你处置。”他压低了嗓音,黑暗中带着扰人心扉的暧昧。
程莫九的手往她腰侧探进去,嘴边凑近她的颈子,风眠皱着眉去推他的下巴,却忘了在她腰上游走的狼爪。
“别反抗了,反正你也走不了。”程莫九爪子已经摸上了她内衣后面的扣子,不声不响地解着,可是半天也解不开,解得他内心渐渐焦虑难耐。
“你一定要这么无耻么?”风眠挣扎地回避着他的触碰。
“土匪不都这样么?”
最后在他坚持不懈的摸索之下,扣子解开了。
胸口忽然一松,凉意钻了进来,风眠发觉不对劲,黑暗中下意识低头去看,透过微弱的光线,程莫九趁她没注意,将她压在床上吻上去,舌头钻进她嘴里就是一通搅缠,不顾一切的蹂/躏带着丝丝粗暴,搅乱了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