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莫九一早起来洗澡,洗完澡一出来,透过窗口看见坐在院子里给欢欢梳头发的风眠,一瞬间他捏紧了搭在脖颈上的白色毛衣,小腹紧绷,盘着股邪气,他口干舌燥地别开目光,到厨房倒了杯凉开水灌下,根本冲不散那股乱窜的骚动。
脑海中闪过那双腿当初是如何紧紧地勾住自己的,现如今又是如何避自己如蛇蝎的。
两年以来的寡欲生活,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制力瞬间瓦解,悉数粉碎。
下午,风眠带着欢欢出门,跟何晓约好了出去逛逛,几个人逛了大半天,何晓手里提着channel,gui,prada等富豪品牌的袋子,领着风眠和欢欢找了家西餐厅,何晓刚想进去就让风眠给叫住了。
“行了,别破费了,随便找家饭馆吧,我请客。”
何晓不乐意了,“我们家那金山银山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我现在是从民众里来回到民众里去。”
这话风眠听得直皱眉头,“你爸开家医院,悬壶济世被你歪曲成这样,我都替他寒心,养你这样的千金真不容易。”
“行了别磨叽了,进来。”
“不进来,”风眠过去拉她的手,“我跟欢欢对西餐没兴趣,咱们上别处。”
“我跟你说,你再拉着我去吃麻辣烫,我一定把那摊子给拆了,我身娇肉贵吃不了那个,上次吃了就害我闹肚子。”
“不吃麻辣烫,咱们吃麻辣火锅。”
“这不是一样么。”
“你可以吃不麻辣的火锅。”
“还有这玩意儿?”
“大中华地大物博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