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已经9点了。”
“他有喜欢的人了。”
“……谁?”
“谢州。”
风眠愣了一下,想起那天何晓打电话跟自己说的“保存了二十几年的清白之身终于要被玷污”的话……
“那你们……那你那天说的要……”
风眠的欲言又止,何晓知道她想说什么。
“没有,我说你就信啊?”
“我没信,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怎么着的也应该喜结良缘了吧?”
“……那天我玩真心话大冒险呢。”
这回换风眠幽幽叹气:“何晓啊,跟你说话特别浪费情绪。”
“没皮没脸的话我说的多了,但没皮没脸的事我什么时候做过?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他表白我都不敢,这种事还敢对他三番两次的明示与暗示?我又不是傻帽。”
“我说呢,还以为你终于长进了。”
何晓赌气似的,说:“我又不是非他不可,干嘛非要将自己的大把时光浪费在他身上?他喜欢他自己的去呗。”
“行了,不敢表白只敢一个劲儿付出的人装什么潇洒?”说完又恶意地补了一句:“虽然他也没要求你为他付出。”
风眠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晚上陪着何晓散心,散了大半天,何晓指着前面的摊子说:“吃点宵夜吧,我饿了,这顿我请。”
“你真当破财消恨呢?”
“心情不好总想着花钱,你当成全我行不行?”
两人刚往一桌坐下,竟然跟前阵子老缠着风眠的高中同学碰了个巧,那同学脸皮也厚,未经同意的就坐了下来,还挺自来熟地跟何晓聊上了。
然后,又好巧不巧地,进来几个人往她们旁桌一坐,来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