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犯事儿你跑什么?”
“你先追的我,我当然跑了。”
“你光明正大怕什么人追?身份证拿出来。”
“没、没带……”
程莫九觉得这人可疑,必须带回去问个话,但也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
就在他走神的当口,钳制男人的力道松了些微,那人趁机将他一推,一拳抡起来打中他的鼻梁,往前跑了两步,衣领又让程莫九身手敏捷地给拽住。
这回程莫九将他反手一扣,直接往地面上摁。
“兄弟,麻烦跟我走一趟。”
男人嚷嚷道:“我犯什么事儿了,凭什么跟你走一趟?”
程莫九摸了摸差点儿被一拳给揍折的鼻梁,道:“公然袭警。”
男人一听,终于面如死灰地发现自己中计了。
程莫九眼底噙着戏谑,果然是小雏鸡,糊弄起来丝毫不费事儿。
胡肖看着程莫九折腾了这么些功夫,依然气定神闲,可见内功深厚啊……他望着程莫九的背影,用灼热的目光诉说着崇拜之情。
旁边的警员感同身受道:“老大不愧是混过市局刑侦大队的,真帅!”
胡肖听着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混过?会不会说话啊你?”
警员自觉口误,赶紧换了个词:“参与,参与,嘿嘿……”
……
程莫九收了队回派出所,又跟着忙活了一阵,将几个带回来的人安排好呆着,出来之后就听到胡肖声情并茂,念了一句诗:
“向鱼问水,向马问路,向神佛打听我一生的出处,而我呀,我是疼在谁心头的一抔【pou二声】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