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问,班主任慈眉善目问她:你一定要知道吗?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废话,当然重要啊!她是受害者,当然有权利知道谁偷了她的东西。
但在班主任过分循循善诱的语气之下,她屈服了,她说不重要。
于是事情不了了之,她的东西也没有再消失过,女同学依然好端端的,每天浪的飞起。
但她却落下了一个疑神疑鬼的毛病,极度的恐惧攫取了她的身心,她每天睡觉总担心有谁进来悄无声息地杀了她。
于是她想要一把小刀,一把锋利的小刀,可以揣在口袋里面保护自己。
恰好她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这把小刀,从此爱如珍宝,始终放在最隐秘的口袋里面,像是怀揣着一个宝贝,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后来,她试图自杀时,也是用它割的腕。
爸妈把小刀丢了出去,她却偷偷捡回来,放在口袋的最底层,始终不离身。
夏云容讲完,依然面不改色地微笑着,喝了一口茶,低声道:“就是这样子。”
楼淮一时没有什么话说,翻来覆去地看着普普通通的小刀,想象着她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样子。
“所以,我其实是有几分同情周星羽的。”夏云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出人意料,“如果不是先有刀子捅向他,他也不会拿出刀子来保护自己吧。”
楼淮闻言怔住,微微抬头:“哦?”
夏云容苦笑道:“我已经猜出来了,那棵树……还有苇苇的脚……说不定都是他。”
楼淮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苇苇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屋来,三两下窜上楼淮的腿,熟练地趴伏在了他的怀里。
楼淮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一点笑意,轻轻搂住它,抚摸着它柔软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