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他叹口气,说:“你和我哥闹别扭,感情的事,我没法掺和,可遇到棘手的事了,不愿去找我哥,也不能跟我说句话么,这是哪儿,这是洛阳,哥的地盘,我能罩着你。”
祁之乐不敢看他的眼睛,握着牛牛的肉胳膊,弱弱地说: “怕给你添麻烦。”
“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毛野质问,声音陡然抬高,把牛牛吓了一跳,“怎么!又不把我当朋友了,咱俩两年多的前后桌呢,我跟你先认识的吧,之间的情分那么容易受到你跟我哥关系的影响么。”
未待祁之乐回答,凡娇一脸懵逼的反问:“不容易吗?”
毛野愣了一秒,想想这话说的忒没水平,摸摸鼻子,挽尊,朝凡娇挤挤眼:“你别打岔。”
凡娇嫌弃地撇撇嘴,转头,也说了两句祁之乐。“你呀,纯属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事了干嘛自己受着,电话喊一声,能不能帮上忙先不论,但起码人叫过去了,能给你壮壮气势呀。”
两口子的两番话,看似在责怪,实则是另一种关心,祁之乐很不适应,只觉眼眶蒙了层水雾,视线模糊了,她抿着嘴唇没接话。
毛野心粗,没瞧出异样,还欲再啰嗦两句,凡娇揪了揪他的耳朵,阻止了,“行了,别大尾巴狼了。”
靳哲阳将饭从保温盒倒出来,分装到两个碗里,再把保温盒洗干净,拎出来还给毛野,脸上摆出一副送客的表情。
毛野和凡娇心领神会,不多打扰,当即告辞,溜得要多快有多快。
人一走,房间瞬间安静了。
靳哲阳朝厨房努努下巴,“来吃饭。”
祁之乐过去,坐在第一次来时坐的座位上,靳哲阳在她对面。
面条冒着热气,满满一碗,上面的配菜是黄豆,芹菜粒、咸菜丝和花生碎。
祁之乐夹了一筷子,吹散热气,吃了一大口,咀嚼下咽后,靳哲阳问:“味道怎么样?”
祁之乐点点头。
“和学校门口那家比呢?”
祁之乐攒眉很认真的想了想,说:“还是校门口那家好,吃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