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反正被家里骂的不是我。”
“猫爷遇到你,真的很幸运。”祁之乐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凡娇瘪嘴:“雨天,去网吧躲雨,她对我见色起意。”
祁之乐呵呵笑:“听说,猫爷为了追你,没少砸钱。”
“可能长了张爱花钱的脸。”凡娇问,“刘万张给你八卦的吧。”
“嗯。”祁之乐果断把他出卖了。
“一个大男人,嘴碎。”凡娇“怒其不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想到什么说什么。
凡娇带她又到其它展厅逛了逛,看看新收入的藏品,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凡娇走不开,没法约着吃饭,祁之乐问她想吃什么,她去买,给她当一次外卖小哥。
凡娇拒绝了,说,工作餐,不吃白不吃。
分开时,祁之乐去了趟卫生间,再出来,看见凡娇没走,倚着墙打电话,神情焦躁。
她过去,等凡娇挂了电话,问:“怎么了?”
凡娇抓狂:“苟叔从早上出家门到现在都没回家,身上的定位器追踪不到位置,不知去哪儿,毛野赶过去了,我也得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祁之乐当机立断。
凡娇匆匆告了假。
因为祁之乐不熟路况,她开车。
“别急。”祁之乐想起见过苟叔的那一面,他虽然腿脚不灵活,但是思维和记忆没退化,“可能走远了,不至于走丢。”
“但愿吧。”凡娇略显烦躁。
“没有请专人看护吗?”祁之乐问。
“我哥可没少给他请,请一个撵走一个,嚷嚷着有人照顾不习惯。脾气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