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哲阳冷笑,他将周晟的小心思猜得透彻。
“年轻人,不是谁的主意都能随便打,看看主。”
早已没虚情假意客气下去的必要了。
他来吃这顿饭,本就是看在平时周晟来网吧走动,左一声哥右一声哥,喊得殷勤。
他跟他没什么话题可聊。
从周晟耍聪明,跟网吧前台套热乎打探网吧情况,他就猜到他的意图了,不计较,一是念着他年轻,二是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但确实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资本。
他不好为人师,不评价人,同样,看不惯谁,大多情况,对方做的不触及他底线,他也不会吊脸让人下不来台。
可现在,周晟不仅蹬鼻子上脸,最关键地是,他们让祁之乐掺进来了,彻底将原本双方明面上的朋友关系裹乱了,靳哲阳联想到祁雨盛和周晟方才议论祁之乐的话,恼火地要死。
倘若不是顾及到祁之乐回家会受到质问,他早跟祁雨盛翻脸,拉着她出去了。
一向只说好听话的毛野,也生气了,跟在靳哲阳后面,皮笑肉不笑地说:“过分了啊,不劳而获的想法太危险,不能有。”
两位年长的人,冷脸教育起小辈,颇为严肃。
倩倩见气氛有些僵,圆滑地说:“谈生意么,谈成了那是有缘,谈不拢,大家依旧是朋友,来,我敬各位老板一杯,感谢你们今天来照顾我的生意,以后也多仰仗。”
祁雨盛圆滑惯了,酒桌上讲话的那一套早学的融会贯通,为帮周晟解围,自罚三杯。
周晟也自觉他胃口大了,主动到靳哲阳和毛野身边敬酒。
可即使这样,气氛一旦变了,饭就吃不下去了。
要撤。
祁雨盛和周晟赔罪的酒一人喝了大半瓶,再加上祁之乐来之前的两轮,两人脚步踉跄,醉意明显。
周晟脸颊通红,醉了明显大胆了,他往祁之乐身边挤,“姐姐,开车来的吗?介意送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