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然也被吹的没有形象,可丝毫挡不住观看祁之乐狼狈的好心情,哈哈哈笑地前俯后仰。
祁之乐气死了。
她骨架小,本来就显瘦,来洛阳后,学习和家庭的双重压力,折磨地她体重降得厉害,现在细胳膊细腿,整一个细长条。
每天早上,她照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用营养不良的黄毛丫头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再加上,处于青春期,女性性别意识慢慢崛起,看着前凸后翘发育极好的张欣然,再低头瞧瞧自己的胸脯,一对比,可谓是半分自信都没有。
因此,晚饭她特意多吃了一个茶叶蛋。
打了热水,再回班,发现靳哲阳他们又来玩,围着毛野的课桌而坐,斗地主。
“嘿——”张怡然对毛野说,“老徐刚讲过班里禁止聚众赌/博,一会儿抓你现行,让你请家长。”
“靠,你他妈给手消毒了吧。”
靳哲阳摊开4个四,甩了个炸弹,然后把手里仅有的一张6亮出来,毫无悬念的赢了,东子忍不住啐他。
“洗牌,洗牌!”毛野把手里的牌扔到桌面,跟张怡然说话,“请家长怕啥,只要不开除,请我三姑六婆我也有本事把他们找来。”
祁之乐和张怡然从后门进班,过道被他们堵了。
毛野和高小花此时站起来让路,张怡然大剌剌走过,祁之乐跟着,经过毛野时,毛野调侃:“哟,邪风没把你吹飞啊,我寻思着今儿晚自习得全校出动找你呢。”
“……”祁之乐哭笑不得。
张怡然怼他,“你快闭嘴吧,一会儿雷劈到你头上,我还寻思着今晚全校给你哭丧着。”
毛野咬紧腮帮子。
张怡然去拉祁之乐的胳膊,保护的姿态,“风再大也没关系,我罩着你,一会儿找根绳先把你拴着,我拉牢喽,诶——”她说着朝祁之乐的腰揩了一下,语气不正经道,“栓哪儿呢,你这腰一勒估计得断。”
“……”祁之乐知道她在打趣她,羞愤地瞪了张怡然一眼。
张怡然乐不可支。
毛野也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