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会不会打八十分啊？”当方令哲他们已经打到j，而他们还在四徘徊的时候，曹小静支着下颌，有气无力地问雪野凌。

雪野凌倒也诚实：“不会。”

曹小静叹了一口气——很坦白，但是坦白不能帮他们赢牌：“那你还同意打八十分？”

雪野凌没说话；方令哲看了曹小静一眼：“是有条件的。”不然你以为我刚才把他拉到一边说什么了？

“什么条件？”曹小静百无聊赖地看着倪若竹洗牌。

“如果他能赢我，从今天开始就不用剃光头了。”

倪若竹很满意地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曹小静的眼睛慢慢瞪大了：“什么？？”

“因为三年前他在跆拳道上输给我，代价就是不可以留头发。”方令哲交叉起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曹小静一脸的不可思议，“除非在别的方面赢回来。”

“不过……”曹小静努力地在脑袋里寻找合适的逻辑框架来配合他们的谈话，“为什么要用这种无聊的事情来做赌注？方令哲你变态！”在瞥到倪若竹不善的眼神后，曹小静放缓了口气，“不过雪野凌你也太笨了，你不会打八十分咧！为什么不和他比别的，比如，比如，弹吉他，打架子鼓，或者唱歌？”

“我有那么蠢吗？”方令哲心里已经开始暗笑到内伤，表面上还是要十分严肃，“这是我三年来给他的第一个机会。”

曹小静不作声了——不是常理造成的局面，就不用常理来解决好了：“好吧好吧，喂！雪野凌，打起精神来！我们要战胜他们！”

雪野凌冷冷地看着她：“你激动什么？反正如果输了，只会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