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线，曹小静跳上车：“去顷优学生公寓！”

程笑雪倚在机车边，看曹小静一边蹦蹦跳跳地上楼，一边大喊“娃娃鱼我回来了”，然后是开门声，然后是尖叫声，欢笑声。

最后是关门的声音，把一室的热闹和程笑雪隔离起来。

哼。

她不希罕，她不需要朋友，她现在只要去找方令哲，拿到章奇柏的地址。

她伸手探入长裤口袋，却无意中瞥见路边的梧桐下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的无声无息。

方令哲？他怎么会在这里？

无暇多想，她走了过去：“第二个条件。”

方令哲笑了——他的笑突然之间多了起来，和三年前一样自然——他将一张纸条放在程笑雪的手心：“第二个条件是四样东西：哈雷，香烟，打火机还有那张假的身份证。”

程笑雪没反驳，将车钥匙，烟盒，打火机和身份证全部丢给他。

“哈雷不适合你，”方令哲把打火机和香烟扔进废物箱，然后把那张证明程笑雪已经18岁的身份证放进口袋，“而且抽烟不会是一个好习惯。”

程笑雪下意识地将手背到身后：“和你无关。”

方令哲看了她一眼：“那你就像个小太妹一样跑过去好了，我保证不到一个回合你一定又被程曼曼打倒，灰溜溜地回来。”

他说得对，程笑雪不得不承认，在优雅识体的表姐面前，她总是如同乡野村姑一般的低俗，让章奇柏根本不放在眼里。

或者……真的要改变自己？

方令哲拍拍她的头：“这样才像个正常的15岁的女孩子。”

短暂的沉默。

“这和你拍我的头有什么关系？”

“只是想报复章奇柏而已——他也这样对待过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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