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阳简直想笑,只能点点头,谁让他理亏在先?
倪梓见状,赶紧美言几句,“牧阳没想瞒着你,这也是一种有担当的表现,你不是挺了解他的么?而且文明社会,恋爱自由,这是两情相悦。”
检易说:“你别操心……”
倪梓无法不操心,“为咱们的孩子积点德,千万别动手……”
检易:“我心里有数。”
倪梓跟检词紧紧拉着手,看着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心里隐隐担忧。
检词一刻都坐不住,“嫂子,我等一下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哥消气?”
倪梓拉着她的手,说:“态度要坚决,立场要坚定,你哥一时半会儿不能消气,但是他在我的影响之下,已经变得通情达理了,这两天我会时不时给他做做思想工作的。”
检词感动万分,抹了抹并没有湿润的眼角。
……
检易站在写字台后面,一只手撑在桌面,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你以前说过什么话自己还记得么?”
何牧阳挺着个腰杆子,“那种东西现在拿来说没有意义,我以前还立过誓30岁之前要成为世界首富呢。”
检易拉了椅子,坐下去,“是,玩笑话转眼就可以成为过眼云烟,那现在呢?过个几年现在这件事是不是也可以用一句没有意义轻易带过?”
何牧阳慢慢走过去,坐在写字台上看着他,一脸认真,“没错,我有时候是会犯浑,但是我从来没拿小词开过玩笑,她的事我哪一次不比你紧张?”
……
检词已经到书房门口看过几回了,想听点什么,可惜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实在令人五体投地,一丝声响都没有。
倪梓心里也挺焦急的,这两个人在屋里待了那么久,总不能是在开年终总结吧?
十分钟之后,书房的门打开了。
检词立马冲过去,两只手在何牧阳身上摸来摸去,“伤到哪里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