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脑子越是麻木的时候,就越感觉到冷静,做题目顺利到连自己都认为,这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每考完一场出来,她的毛孔都要张开一次。
那天考完最后一场,倪梓最后一次感觉到毛孔展开。
那晚跟忱书一起出去外面吃了一顿,砚寻款待,说有酒,她就去了。
那晚她确实喝了点酒,没有大醉,不过心里难受,于是就有点借酒装疯的意思,酒下了肚却没醉,反而更难受。
看她这样,忱书只好让砚寻早点回去。
倪梓感觉自己是被两个人夹在肩上出来的,其中一个是冉小弟。
出来之后,忽然就停了。
倪梓迷迷糊糊地听到检易的声音,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没出息地又想起那个臭不要脸的负心汉!!
后面检易的声音不断传进耳朵里,她张开眼睛看了一下,他实打实的就站在自己跟前,而且……在跟旁边一路扶着自己出来的这位蒋兄弟在抢人。
她推开蒋兄弟,没站稳,扑进了……忱书怀里。
检易:“……”
忱书跟这位检哥不大熟,不熟悉他的为人,所以不太放心把倪梓交代给他。
后面检易急了,毛病一上来居然硬抢,不小心把忱书给扯了一下险些给摔了。
砚寻瞬间就炸毛了,揪着检易的衣领准备干一架,幸好在场的就忱书比较斯文讲理,赶紧给砚寻顺毛,同时把他推开一些。
倪梓趁乱的时候,给忱书递了个眼神,她心领神会,即刻放人。
……
倪梓不知道检易要把自己带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