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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纪妈妈对镜顾盼,举手对着发型往左托一下往右压一压,纪爸爸在客厅拿着一份报纸,看出了一脸忧国忧民的表情。
纪妈妈走出来,问:“你看我这身裙子怎么样?”
纪爸爸抬起头来打量几眼,目光带着批判,比平时批改学生的作文还严肃,“还行,潦草了一些。”
“什么潦草?”
“头发。”
“我懒得和你说。”
“哼,孺子不可教!”
门铃响了,纪妈妈眼睛一亮,对着纪爸爸说:“回来了回来了。”然后跑着去开门,门一开,果真见到女儿和……一个帅小哥。
陆衍谌招呼道:“阿姨。”
纪妈妈笑眯眯的,说:“衍谌?很高兴见到你。”
这时,纪爸爸听见门口的动静,禁不住好奇,搁下报纸也走了过来。
轻舟过去抱了妈妈一下,“妈,您的新发型真好看。”
纪妈妈“嘘”了一声,“别让你爸听见,他不喜欢我老折腾头发。”
轻舟笑了笑,放开妈妈去抱爸爸,纪爸爸见到女儿,脸上终于微微泛开了一丝笑意。
几个人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终于进了屋。
陆衍谌见到这两位长辈,倒是有些意外,纪妈妈岂止是开朗,简直太活泼,纪爸爸不仅严肃,还带着点儒生气质,穿着有些旧的细纹衬衫和西裤。
纪轻舟就是两个人的结合,不过分活泼,也不过分严肃。
陆衍谌看着轻舟和妈妈说话时笑盈盈的脸,目光柔和而不自知。
纪爸爸低低咳了一声,说:“我听说你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