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谌把被子拽回来,“走开。”
“舅舅,不要这么任性了,吃完饭陪我去采蘑菇了。”陆亭昱和他一人一边拔河。
“这种事找你小叔最合适,他那么闲。”他有气无力地赶人。
小孩爬到床头去,说:“昨晚我给他打电话了,小叔说他要应付小朋友,没空。”
陆衍谌蒙在被子底下说:“我也要陪你仙女舅母……”停顿了一下,他忽然掀开被子问:“什么小朋友?你小叔什么时候有私生子了?”
陆亭昱耸耸肩,“不知道。”
吃早餐的时候,陆衍谌还在琢磨这件事,“庄子沐是不是在云行雨施的播种过程中不小心命中开花了?他哪来的小朋友?”
轻舟捂着陆亭昱的耳朵,说:“小孩还在这儿呢,你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精挑细选一下?”
他轻抬了下巴,笑,“你问问他听懂了没有?我这话说的够含蓄了。”
——
台球室那边正闹得轰轰烈烈,一个帅男人把一个花季少女摁在墙上,意图不轨……男人勾着嘴角,那么玩世不恭,模样那么轻佻,右手小臂抵在墙上,和身前的女孩靠得极近,女孩则面无表情,甚至还很淡定。
至少比刚刚抵达台球室,正在围观的陆衍谌还淡定,而他又比轻舟淡定。
轻舟抓着他的手臂,紧张道:“这是犯法的!!”
陆衍谌笑着安抚她,“没事,这淫贼胆敢轻举妄动,人人得而诛之。”
那是个……女高中生?
未成年?
好你个庄子沐!
——
“她今年升高三。”庄子沐点了支烟,只抽了两口就搁在了烟灰缸边上,一缕轻烟袅袅,气味慢悠悠地往四周散开,不声不响地把整个休息间挤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