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也知道,咱们总编是他粉丝吧?”
“对对对,据说这位画家老师一幅画上百万呢,不过也是听说,真假不知,他太低调了,几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网上的信息也不多,只知道名字和求学经历。”
“……”
思路硬生生被打岔,轻舟实在苦闷,于是拿出耳机把耳朵堵上,音量直往上飙……一整个下午,她抓耳挠腮,“策划案”三个字由始至终压在她脑门上,直至太阳西沉。
下班时她和顾年年一起走,满脑还是策划案的事,顾年年时不时和周公瑾来段语音,一路上展示如胶似漆的一百种腻歪姿势。
比如: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我那么爱吃醋。”
“原来你知道。”
“周公瑾你找死啊!你是不是和她在一起?你们俩干什么了!”
“我对着一只比熊犬能做出什么泣鬼神的大事?你教教我好了。”
“太恶心了!不要跟我说话!”
“……”
“为什么不出声?你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今晚床上揭晓。”
顾年年一脸娇羞。
而轻舟由始至终保持着元神离体,心里只有策划案。
这俩一路上都在贯彻“动如疯兔,静若处子”的和谐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