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谌笑,“直说我怕吓到你。”
说的也是。
轻舟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转过来面向他时,背往落地窗靠了过去,开口才刚说了个“你”字,门外一阵敲门的声音。
“舅舅!我醒过来啦!快来把刚才的故事讲完!!”
陆衍谌看着她,幽幽地叹出一口气,“今晚你在我屋里睡,我过去陪他。”
轻舟应道:“……哦。”
陆衍谌目光清幽,像暗夜里的猫,忽的促狭一笑,温热的呼吸掠在她的眼睫,“如果你想——”
她别开目光,“你快去。”
他还笑着,忽然凑近,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晚安。”
——
这张床太大了,足足能容下三四个人的位置,轻舟不喜欢睡大床,她屋子里的那张床大小合适,正好容得下一个半人。
还有这屋子,缺两朵花。
把花瓶一放,绝对生机勃勃。
陆衍谌记挂着隔壁的轻舟,故事讲得前不搭尾。
陆亭昱问:“上山捉妖的不是和尚么?怎么变成太白金星了?”
陆衍谌“嗯?”了一声,赶紧圆回来,“哦,忘了说了,和尚是太白金星的转世。”
陆亭昱又说:“太白金星是修道的呀。”
陆衍谌往他脑门敲了一下,“自古佛道亲如一家,你是不是想搞分裂?小小年纪心术不正,今晚好好反省,自己睡。”
陆亭昱一只手捂着脑门,一只手赶紧把住舅舅的手臂,“不行!我怕妖怪!”
闻言,陆衍谌从拖柜里拿出一张红色的平安符,往小孩脑门上一摁,将他摁回床上,“拿着它,保你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不行!”陆亭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抱住他的大腿,“妈妈说舅舅长得太帅了,房子很容易招来女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