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庄子沐走了过来,说:“人家明明只是眼睛大了一点而已,你嫉妒人眼睛比你大么?”
李老师回忆道:“我先前去伦敦,每每在街头漫步,时不时就能看见花,那里是一个充满了独特气息的城市,芬芳,愉悦,有情调,慢慢地你会被那里的氛围所感染,甚至萌生了亲手插花的念头,我一直觉得你很适合那样的地方。”
轻舟笑着反问:“嗯,适合在那里学插花么?”
眼看着那边两人越凑越近,陆衍谌把眼睛一瞪,大刀阔斧两步上前,从中间挤进去,轻舟让他这么一撞,原本是要往旁边至少踉跄两步,亏得他有先见之明,提早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旁边的李老师倒是很稳当地只挪开了两步。
陆衍谌扭过头去看他,似笑非笑赞了一句:“底盘挺稳。”
李老师:“……”
轻舟小声问:“你怎么了?”
他转过脸也小声责问:“你和他凑这么近干什么?子曰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在挑战中华上下五千年的传统底线么?你怎么那么坏?”
轻舟:“我哪有?”
陆衍谌不再理她,转过来和李老师周旋,“我姓陆,请问先生贵姓?”
李老师正云里雾里,不过人家问了,他还是回答:“鄙姓李。”
“李先生,”陆衍谌笑笑,“和舟舟是同事?”
“对,我和舟舟……”
“舟舟?”陆衍谌双目微眯,侧头睨着旁边的轻舟。
轻舟解释道:“办公室里,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同事都这么叫我,舟舟。”
关系好?能有多好?有他好么?陆衍谌默了片刻,重新看向李老师,说:“你好,重新介绍一下,我是舟舟的未婚夫。”
“……”
“哐啷”一声响,周南手里的不锈钢壶盖掉了,顾年年刚拿在手里的半块苹果掉了,庄子沐差点儿忘了呼吸,一口气憋着,猛一下回过神来,吭哧吭哧地喘……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