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问:“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他还是那句话:“没有。”
她不信,“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说话?”
他只说,“只是不想说话。”
她继续追问:“我刚才睡着之后,你是不是偷偷摸我的脸了?”
他继续否认:“没有。”
她问:“那为什么说自己是流氓?”难道不是因为事先干了什么流氓事?
他笑:“我谦虚而已,你还当真了?”
她打趣,“可不就是谦虚了么?”
他闻言又是一笑,“你不也接受了么?”
她忽然说:“对了,以后像同床共枕这样的话,慎言。”
他坦白:“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她震惊……
他想了想,又说:“流氓你都接受了,是不是得把流氓的想法也一并考虑进去?”
轻舟惊愕地看了他两眼,松开了他的手。
陆衍谌上前两步,重新把她拉近身前,攥紧了她,认真道:“如果你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冒犯了你,我随你或打或骂,就只一点,一旦接受了我就不准反悔。”
轻舟:“……”
——
周南听说了大致的过程之后,笑了半天,止住了笑之后,说:“衍哥,你脑子里装的是草履虫吧?而且还是一群欲求不满的草履虫!”
陆衍谌坐在沙发上,拽着小花花的尾巴,“对草履虫这么忠心耿耿,你和草履虫当亲戚得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哪天我失眠了至少睁着眼睛时还能看看她。”不用大半夜了还跑出去瞎溜达。
周南大惊,赶紧坐了过来,“难道你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打发失眠的时间?”
陆衍谌都懒得瞥他,“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