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道:“你要不要另外选一桌比较好?我这里有点事。”
陆衍谌扭过头来,看着她,“我不。”
“……”
怎么回事?
这人为什么这么任性?
轻舟再三犹豫之后,忽然站了起来,
陆衍谌一看她这架势,立马把茶杯搁下也跟着站起来,问:“要走了么?那走吧。”
走什么走?
轻舟看他一眼,接着朝吴先生所坐的位置靠近几步,先冲人家礼貌地笑了笑,才说:“吴先生,不好意思,他是我朋友,是过来……收房租的,已经是月末了。”
吴先生恍然大悟,脸色终于愉快了一些,笑笑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房东啊,我还以为……”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两声干笑对付过去。
什么房东?他是艺术家!
他的一双手是拿来画画的不是收房租的!
陆衍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依然无法稀释萦绕在他胸腔里浓浓的一股500毫升的原浆醋意,不过才一个星期不见,居然跑来和别人约会了?
陆衍谌举步走了过去,伸手把轻舟拉近自己身旁,对她微微笑着,“猫还在子沐的台球室里,你和我一起去把它带回来。”
“猫?”轻舟问:“现在?”
“嗯,”他应道:“就现在。”
“可是我现在还有事,走不开……”
“我给你时间,”他放开她,往旁边退了两步,“你和他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啊说清楚!
轻舟看一眼吴先生,双双无言,并且互相对视了良久。
陆衍谌里面用身体挡在两人中间,切断了两人的对视,“没话说?那走吧。”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的就要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