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昱瘪嘴,直话直说:“爸爸自己不争取的话,妈妈永远也没有让爸爸回来的意思,这是舅舅告诉我的。”
庄青怿嘴角一抽,看向陆衍谌,“你有谱没谱?作为长辈就不能给他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
陆衍谌摸摸鼻梁,“他读三年级了,你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作为亲爹,你榜样的力量不比我大?有本事自个儿给他树立一个。”
这话堵得庄青怿无言以对。
陆衍谌看一眼时间,站起来往包厢门口走,一边说:“走了。”
庄青怿转过头去问:“不吃饭上哪儿去?”
陆衍谌回身,往门框一靠,模样懒散,“让我姐知道我给她弄这么一出,当场就能请家法,不走待着找抽么?慢慢吃吧,前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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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舟和对面的吴先生实在聊不起来,吴先生非常热心地了解着她的情况,能说的她只管回答,对方是什么情况,她倒提不起兴趣开口问。
顾年年看着着急啊,干笑着插嘴,“我记得吴先生还会打台球,巧了!我们舟舟也会打台球,轻轻松松一杆进球的那种,可厉害了哈哈哈……”
轻舟一惊,扭头惊愕地瞪着她,一杆进球的水分含量这么高她也敢拿出来献丑?
后来顾年年告诉她,这是传统啊,酒桌上说的话不能当真,人说十分你听取三分足够。
可是这边吴先生一听,钦佩之情立马溢于言表,“真的么?纪小姐?真是没想到,找个时间咱们切磋切磋怎么样?”
轻舟呵呵笑着,“不敢不敢。”她是由衷不敢。
吴先生当她谦虚,越发的喜欢,“就这么说定了!”
轻舟一懵,“怎么就定了?”
说着说着,顾年年忽然脸色微变,僵笑着说:“那什么,你们先聊着,我去洗手间。”
轻舟怕她趁机跑路,赶紧抓住她,用嘴型说:“不能走。”
顾年年是真内急,而且还是大的那种,她脸色乍青乍白,小声说:“放手,这是深水炸`弹,要控制不住了!”说完把轻舟的手一甩,跑了,站起来时差点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