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站起来,说:“我也该回去了。”
陆衍谌立马搁下遥控器,“我送你。”
“不用了,很近。”
“我总得把备份钥匙拿回来。”
“……是。”
回去的路上,陆衍谌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替周南要联系方式。
“那天和你一起吃烧烤的那个女孩子……”他微微皱眉,寻思着怎么开口才合适。
“你说年年?”轻舟意外地看着他。
“对,她的联系方式你方便给么?”他说。
“她,”轻舟稍作迟疑,“我得先问问她。”
陆衍谌一时沉默下来,想了想又问:“她有男朋友么?”
轻舟一愣,心底蓦地微沉,“……有。”
陆衍谌稍侧着脸睨着她,看见她面有郁色,笑了,“周南要的,不是我,你想什么呢?”
她一惊,慌了,“没有,我没有想……”
轻舟脸皮子薄,气血上涌,脸瞬间红了个透,心里几分懊恼,丢人。
当晚,轻舟难得失眠,第二天是星期天,吃了睡,睡了吃。
周六那天折腾了一整天,她得靠这一天把精神给补充回来。
——
这个星期陆衍谌要去一趟上海,去参加一个名师的世界巡回画展,主办方发来了邀请函。先前他也是世界各地跑,前段时间因为失眠加重才暂停了一切行程。
每天打打台球,画一幅素描,去周南店里坐坐,到庄子沐那里调酒,让他放松不少。
他忙,轻舟也忙。
印厂那边果然出问题了,她一连跑好几趟和那边的人沟通细节,偏偏太阳毒辣,前阵子把雨水拧干净了,太阳见机可劲儿发力,跑得她浑身汗涔涔,两眼发昏,回到编辑部的时候,空调却坏了。
轻舟已经累成一滩烂泥,趴在桌子上魂飘万里,额头的汗不住往下淌,她暗示自己要四大皆空,天气热什么的,都是虚幻。
顾年年摇着把扇子过来,落座,“舟舟,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