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来打球的人越来越多,整个球室渐渐热闹起来。
陆衍谌搁下球杆,说:“走吧。”
轻舟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他说什么她都听,“好。”
庄子沐看他们要走,没搭理。
倒是旁边兼职的大学生邱声好奇道:“哥,上次也看衍哥带了这个女孩过来,这是衍哥女朋友?”
“没到那个份上,”庄子沐笑,“你衍哥现在就是个单方面堕入情网的老男孩。”还把人带来喝他自己调的酒,以前也没见他给哪个姑娘调过那杯酒喝。
喝了我的酒,你就是我的人了。是这个意思?
如此骚情的仪式感,亏他想得出来。
邱声问:“哥,你和衍哥是怎么认识的?”一个画家,一个开台球室的老板,怎么看都搭不上边,据衍哥这种性格,对偶尔才见一次的台球室老板不能够这么交情匪浅吧?
庄子沐说:“你知道武侠小说里的侠客都是怎么勾搭小兄弟的么?”
邱声:“……”
庄子沐:“靠的是装逼,再加点行侠仗义的气质。”
——
小花花被留在了庄子沐的球室里,陆衍谌给庄子沐发了信息,让他看着点,自己过会儿再过去取猫。
街上人来人往,微醺的纪轻舟看起来像个随时会被人贩子拐走的小姑娘。
陆衍谌的手放在她身后虚扶着她,“你能行么?”
意识虽然混沌,但目光必须坚定有力,她表现出了强大的信念,对他一笑,口出狂言:“放心,我能行!”话一说完就遭反噬了,猛打了个踉跄。
幸亏陆衍谌眼疾手快把她搂住了,垂眼,“知道为什么出家人不打诳语么?”
轻舟扶了一下眼镜,笑:“因为他们没有我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