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十分地不善交际。
陆衍谌靠着椅背笑笑,“不算特别厉害。”
“有机会的话希望能见识一下。”她估计是表达善意表达上瘾了吧。
“好啊,”陆衍谌顺势说道:“下个周六。”
她猝不及防,于是愣住。
陆衍谌的表情似笑非笑,说:“开玩笑的,等有机会吧。”
轻舟:“……”
其实几次三番的碰见,说两人不熟也不是,说熟就更不是,统共就交流了那么两句话,居然已经见过了七八面,这在陆衍谌这里是从未有过的交友方式。
回去的时候已经不下雨了,两人在某个路口分了道。
陆衍谌在路上给周南打了个电话,电话接起来只说了四个字,“球室,现在。”他人刚到家,在球室里排好了球,门铃就响了。
周南一进屋就说:“今天遇着什么美事儿了让你这么兴致勃勃?”
陆衍谌这人生平两大爱好,油画,台球。
他这屋子专门腾出了两个房间作为画室和球室用,平时他要是心情大好沉不下心来就会来一盘台球,一盘下来基本冷静之后才会开始画画。
对于台球,按照他的说法,就是玩玩儿。
可是周南没见过有谁一“玩玩儿”就把一样东西玩了二十年。
陆衍谌拿着壳粉擦球杆,笑笑没说话。
台球的玩法多种,他打的是斯诺克,他七八岁开始接触台球,一开始是陆清溪闲暇时带着他打的,教的就是斯诺克,于是他就从一而终了。
那会儿他只是学画画,性格较之同龄人要显得安静,陆清溪见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心里着急了,就怕他画着画着养成孤僻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