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飞走过来,把他老爸拉起来说:“爸你去休息吧别滴穿了,影响我学习。”
老板“哦”了声,把试卷怀给他,“好好学习啊,别再歪脖子了!”
蒋飞顺势坐在轻舟这一桌,说:“姐你再读一遍,我刚没听清。”
轻舟读了一边之后,问:“你们不是教音标了么?照着音标读会好一点。”
蒋飞心虚地笑了笑,“音标我都没认全……”
轻舟吃一碗面的时间花了大半个小时,因为她在教蒋飞认音标,她待会儿还得去一趟文化街,所以也没有多留,吃完面就走了。
文化街有一家规模可观的图书馆,轻舟经常会过去查一些资料,她是出于工作需要,网上也有的查询,但总归比较零碎,不及书上一本一本来的齐全。
通常她是在网上查到推荐的相关书籍,然后再去图书馆那边把所有书籍拿出来一本一本地翻阅,内容多了记不住再拿手机拍下来。
图书馆的墙上挂着一副风景油画,明明浓墨重彩,明明嚣张浓烈,可是画面却好像蒙上了一层轻纱,让整幅画看上去显得沉稳且清雅,像雨后的明朗,画面非常舒服。
类似的画风,轻舟之前在一家咖啡店里也看过,还有她最近在看的一本诗集的封面,应该是出自同一个画家的手笔。
——
陆衍谌挑了几瓶颜料,又买了一捆炭笔,还有一本素描本。
结账的时候,老板说:“之前在这见过你的两个女孩子今天上午又来了一趟,跟我要你的微信,我没给。”
陆衍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翻什么内容,笑了笑没说话。
老板笑着问:“你需要么?你要需要我就给。”
陆衍谌抬起头,“需要什么?”
老板将他的东西装进袋子里,“女性朋友,那两个女孩长得不错,性格也挺好,一个跟你一样是画画的,还有一个会弹吉他,最近在我这儿学呢。”